9. 就很要命 (6 / 7)
那些带他入门派的人曾给了他希望,让他以为自己能踏上仙途,而如今,这点希望又被她亲手捏碎。
他重新跌落人间,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空欢喜。
白宁有些想摸摸他的脸颊,告诉他,没事的,以后一切有师父在。
可她知道,聂梵骨子里倔强,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脆弱。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感怀丢在心里。
“算了,不能再说这些难过的事情了。”
她笑了笑,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的,“咱们都快出南国地界了,还没决定去哪儿呢。”
南国过了便是中原。
话落,她问聂梵:“人间可漂亮了,有大漠孤烟,古城烟火,有小桥流水,还有桃花灼灼,各时各地都有各自的漂亮,你想去看哪个?”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聂梵愣了愣,被她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顿了顿,有些茫然:“师父说的这些,我……都没听说。”
“那我们就都去看看。”白宁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用他最熟悉的那种温柔的声音说,“我们的时间还多着呢。”
聂梵顿了顿,他听到她极其自然的说了声——“我们”。
角落处的手紧紧握住,又轻轻放下,他低头,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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