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徐生 (2 / 8)
徐生任由她笑着,依旧红着脸。
长街灯火明灭,箬弦姑娘看他一脸木讷又说了些什么,浅浅笑出声,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深深吸了口气,呼了出来,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想,该如何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事。
箬弦姑娘嫁给他,不能受委屈。
箬弦笑够了,歪着脑袋看他,眉眼弯弯,然后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
轻描淡写的一吻,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
“你真像个呆子。”箬弦捧着他的脸,抬头看他,眸光盈盈倒映着夜晚的灯火依稀:“你这样笨,以后怎么娶我呀。”
她说话时言笑晏晏,像是声调笑,徐生红着脸将她揽在怀里,嘴笨的说,不管怎样以后一定娶她。
于是那天傍晚,箬弦抱着被褥赖到了他屋子里,她未施粉黛,青丝如黛披在身后,烛火明灭,杏眸清浅。
“我不管,你说了要娶我的。”
她堵着门,树袋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任他脸红的要滴血,她依旧不依不饶。
“在我们西域,许了婚事便是夫妻,夫妻是要同床共枕的。”
自那以后,箬弦便搬来了他的小屋,他红着脸拦不住,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但却认认真真的谋划着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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