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概括大概,白宁最后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看向聂梵:“你……可会怨我?”
怨她自作主张的封印了他的灵根。
聂梵摇头,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追问:“师父用自己的灵骨做引,封印了这个灵根,日后对您修炼可会有影响?”
他知道,天生灵骨是白宁的修行本源,随意妄动,将会有性命之忧。
白宁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在这里,摇头道:“除非你堕入魔道,平日里我不会受到影响。”
聂梵不放心,继续问:“那您如今为何隐隐有虚弱之意,可是伤及了本源?”
在他眼里,最重要的似乎不是自己的灵根如何,最重要的是……白宁。
白宁顿了下,没想到少年待她如此上心,笑了笑,宽慰道:“不过是小事儿,再过几日便恢复了,你不必如此放在心上。”
聂梵抿唇,看着她,很认真道:“不是小事。”
“嗯?”
感受到她的注视,聂梵垂下眸子,没再看她:“只要关于师父的事,就从来都不是小事。”
白宁一怔,心头微动。
聂梵有些沮丧:“我不能让师父为我受伤,师父是很好的人,不该被我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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