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酒哑了下,没说话,恶狠狠的瞪她。
文酒与白宁的娘亲临芳仙子同辈,粗略算算如今也有三百余岁,平日里常化作老者面目示人,自然不愿同她掰扯年纪。
“你就惯着你的小徒弟吧。”文酒气不过,“日后这孩子指不定让你吃多少苦。”
白宁知道她这是气急,笑了笑,并不在意。
“我……我才不会。”聂梵突然小声辩驳:“我最喜欢师父了,才不会让她吃苦。”
文酒被小孩儿噎了一下,侧头看他。
小孩儿像是有些害怕,紧紧的攥着白宁的衣袖,但眸光却不曾退让。
像个一心护主的小狼崽。
文酒顿时觉得好玩:“那你以后若是让你师父受苦了怎么办。”
聂梵抿唇,毫不犹豫:“那我也去受那些苦。”
去受她受过的苦。
少年说话时神色郑重,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衣袖。
白宁侧头看他,轻轻的笑了下。
文酒叹了口气:“你到底是个小孩子。承诺许得如此之快,可知日后若是做不到,可是会让人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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