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嘶了一声,下意识抿住伤口,一股血腥味儿在口腔中散开。
“师父!”
瞧见白宁割破手指,聂梵快步跑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查看伤口。
白宁怔了下,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往厨房门口看了眼,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声音。”
“疼吗。”聂梵没有回答,看着她的伤口,心疼道:“师父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宁倒是坦然,笑笑,将手收回:“一时出神,没注意。”
话落,右手抚过伤口,原本正沁出血迹的伤口霎时恢复如初。
聂梵顿了下,抬头看她。
“你怎么来了这儿?”白宁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平日里这个时辰,你当是在屋子里看书才是。”
自打离开清净派,聂梵虽说不再修炼,但看书的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
往日里用过早膳,他大都在屋子里看书,直到午膳时辰方才堪堪出屋子。
聂梵忽的有些沉默,一时没说话,只是轻轻扯住她的衣袖,闷闷道:“忽然有些想师父了,于是便来看看。”
白宁顿了下,忽的想到前院自早晨便开始戒备,整个文府气氛都有些怪异,连院里的小厮也神色凝重。
也不知聂梵是否感觉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