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复商引一把将文酒拉回怀里,右手附上她的后脑,将她狠狠往怀里摁。
“如果我非要说可能呢。”复商引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你会怎么做,再刺我一刀?”
文酒手指颤了下,没说话。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时隔多年,这是两人少有的一次靠近。
文酒轻轻攥了下他的衣角,然后又松开,周而复始。
“不会了。”挣扎了良久,她轻轻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现在伤不了你。”
如今的复商引,不再是当初那个拿着玉如意来与她提亲的公子。
在后来那段不得见面的日子里,他成为了西之魔君,她听过他的名。
炼虚境魔修,可以孤身一人以一敌三,打败前任西之魔君,统御魔界之西。
她没想过当初那个被她堵在树下怎么都出不去的少年,后来会成为一方魔君。
如果早知道,她不会去招惹他。
复商引恨她恨得牙痒痒,可当她轻轻说“不会了”之后,复商引满腔愤懑忽然就哑了火。
这是文酒难得的安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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