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士。”她道,“修士应当为守护天下生灵而死,哪怕今日你当真要杀我,我也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文酒忽然明白,自己昨日为何会尽心尽责帮白宁封印聂梵体内的灵根。
哪怕她一点也不赞成白宁把自己置身险境的做法。
因为白宁骨子里和她一样,只要认定执着的东西,哪怕为此付出一切绝不动摇。
执拗到显得有些愚笨。
复商引对她的答复并不觉得意外。
她执拗至极,不达目的不罢休。
西之魔君难得有些无力。
文酒永远都有让他溃不成军的能力。
有恃无恐,不过如此。
这厢文酒忽然想到白宁,愣了下,发觉有些不对劲。
依照前府的境况,白宁不可能察觉不到此处异样,以她的性格应当会闻讯来此,可如今……
前府始终没见她踪影。
文酒用力试图推开复商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白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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