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的一个人在这儿。”嬷嬷揣着竹篮,看她孤身一人,往她身后的院子望了望,“你家郎君呢。”
白宁乔迁之日拿了一篮子鸡蛋拜会周遭邻居,聂梵在她身边跟着,也在诸多邻里前露过面。
白宁心知嬷嬷是误解了她与聂梵的关系,歉然笑了笑,道:“嬷嬷误会了,他……”
本想说他是徒弟,可白宁转念又想到聂梵早已及冠,在凡人看来,他年纪还比自己长上几岁。
哪有徒弟比师父年长的道理?
白宁动了动唇,一转口,道:“他是我兄长”末了担心嬷嬷不信,还解释道:“我二人初初来此,兄长担忧我年纪小受人欺负,便暂且隐瞒了我俩关系。”
她编的理由颇有道理。
行走江湖,有妇之夫,总归是比待字闺中的姑娘听起来安全些。
嬷嬷见过聂梵,对那个玄衣的青年颇有印象,闻言愣了下,讷讷道:“你们……生得倒是半点也不像。”
白宁难得说谎还被质疑,面上一红,却还是道:“我们兄妹二人各自随了爹娘的容貌,瞧着确然不怎么像。”
白宁本就生得秀美,不若当年眉眼清冽恍如高山雪。这些年带着聂梵游历,照料这个小麻烦精,为了行走方便,她换上凡人衣裙。
墨发如云编成凡人女子发髻,一身白裙,像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美玉渐渐自冰雪中露出端倪,气质温雅,进退有礼。
再撇脚的谎言,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格外令人信服。
嬷嬷并未怀疑,眸光掠过白宁的容貌,忍不住道:“想必你们爹娘,也生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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