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正被噎着,微微笑了下,这才彻底睁开眼睛。
“柴火。”白宁围着围裙,食指点了点后头的灶台:“再不来柴,它该熄了。”
如今灶台下的火已然微弱不少。
“还要不要吃饭了?”白宁理直气壮。
聂梵作罢,转身去外头搬柴火。
白宁看他跑了好几趟,灶台边空旷的地方慢慢堆起小山丘似的柴火堆。
“好了好了。”等到聂梵搬完最后一摞柴火,白宁笑了笑道:“够了够了,歇歇去吧。”
话落,取出一方帕子,递给他:“擦擦汗,等着一会儿开饭吧。”
聂梵没接,显然刚才吃了瘪,如今不大想搭理她。
这孩子打小就爱生闷气。
白宁自己做的不厚道,如今也不好意思说些别的。
想想这小呆子也不容易,一大清早起床去买菜,回来后还被她欺负一通。
白宁到底还是有些良心,轻轻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声好气道:“今天想吃什么呀,粉蒸肉?红烧蹄髈?还是鲤鱼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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