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银芽就镶银芽。”
察觉到聂梵的小心思,白宁嘴头忿忿了几句,手头上却不曾犹豫,去菜篮子里翻出两斤猪肉,放到砧板上,洗刀,准备剁成肉糜。
她总是这样,嘴头从不示弱,可心里却柔软的像春水。
聂梵倚在门框边,不自觉勾了勾唇。
小窗外的阳光破碎落入灶台,从他的角度看去,女子侧颜姣好,身姿娉婷,绸缎般的长发轻轻垂在身后,额前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摇,像是漂浮在春水上的一片鹅羽。
“你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她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你小时候多乖啊,师父做什么你都喜欢,哪像如今,整日里换着花样折腾人。”
还故意捡最麻烦的为难她。
聂梵垂眸,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说话呢,你听见了吗。”没得到回话,白宁侧头看他,耳边桃花珰随着她动作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
聂梵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听见了。”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显然未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白宁咬唇,忿忿道:“你还是出去吧,省的在这儿碍我眼。”
鲜少看到白宁如此鲜活的神情,聂梵没忍住笑出了声,罢了还是乖乖转身,准备出去。
前脚将将迈出门槛,外头忽的飞来一只白色灵鸽,红色的喙,雪白的翅膀,扑腾着落在白宁肩上。
白宁正在切肉,感觉耳旁吹过一阵微风,灵鸽用喙轻轻啄了啄她,扇了扇翅膀,露出腿上绑着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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