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深呼吸,默默告诫自己,自己养大的,不能打,不能打。
结结实实的被聂梵的话气到了,女子脸颊憋得通红,娇靥染绯,宛如雨后漫山遍野的山茶,色泽如火,娇艳欲滴。
而那双清亮的眼眸,终于恢复神气,没了半点水雾。
就该这样嘛。
聂梵满意的笑了下,他的师父就该满眼温柔,如春风和煦。
和煦春风里,怎么可以有寒凉雾气。
目的达成,在女子纸老虎般的凶巴巴眼神里,聂梵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
“师父,我饿了。”
他这声师父唤的极轻,有几分年幼时撒娇的口吻。
聂梵总是这样,逞完口舌之快便乖乖服软,白宁顿了下,又听他道:“早膳好了吗。”
聂梵靠着门,倦倦的,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方才与心魔抗衡好累人,师父……”
他轻轻看向她,后面没有说话。
分明知道他是故意提及博取怜惜,可在听到“心魔”两字的那一瞬,白宁还是没忍住心软了一下。
聂梵天生就是要入魔的人物,有心魔围绕算不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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