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多说了,扶着聂梵准备离去。
季言依旧挡着他们的路。
无心过多纠缠,白宁周身月白色阵法骤然出现,没等季言出手阻拦,她与聂梵同时消失在原地。
依照白宁的修为,甩下季言并非难事。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然落在另一方山林里,周遭漆黑一片,月明星稀,偶有虫鸣。
白宁扶着他靠在小石旁,聂梵受了一掌面色微白,靠在石边敛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宁以为他是受了季言一掌心里不舒爽,也没多说什么,指尖灵力缓缓沁入他的经脉之中,替他疗伤。
两人之间恢复寂静。
良久,聂梵难得一次主动开口道:“你如此决绝想要退婚,可是因为季言辜负了你的信任?”
疗完伤,白宁收回灵力,轻轻“嗯”了一声。
具体情况,白宁醉酒那时曾与他提起过,聂梵没有多问,只是道:“你为何觉得他说爱你时,是在诓你?”
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
白宁没有抬头,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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