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运功抵御,呼吸一滞,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强大的魔气宛如寒冰冻结住所有经脉。
她被迫抬头,后背狠狠抵在墙壁上,美眸瞪圆,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
似乎不太懂聂梵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黑袍翻飞,男子眸中殷红一片,依旧是那张瞧着温和内敛的眉眼,额心缓缓浮现堕魔标记。
白宁的心霎时沉到谷底。
“你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玄衣男子殷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勾了勾嘴角,顶着聂梵的面容,满身邪气:“来,我来教你。”
白宁挣扎着试图逃脱,却被聂梵一只手制住,洁白如玉的皓腕被迫交叠抵在头顶。
她抬眸,闯入眼眸的是聂梵不断放大的红眸。
“不愧是公冶望。”
看过探子传来的最新信笺,复商引忍不住啧啧感叹了几声,“他确也太狠了些,竟然强行催化帝君心魔,这得耗费多少修为。”
黎古拄着梨木杖候在一旁,老神在在:“为了我族帝君,自然都是值得的。”
复商引点头:“这倒也是。”
话是这么说,但复商引一点也不想为这位本就该回来的帝君耗费修为。
他的修为,只想浪费在炼器之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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