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窗花影随风而动,只见斜阳悠悠,聂梵自冥想之中骤然清醒,漆黑眸中闪过一丝紫意。
魔气彻底入体。
公冶望端起茶盏抿了口,感受到他已有觉醒之势的魔脉,微微勾起的嘴角。
有了这个开始,日后一切便顺理成章起来。只是……暂且不能叫白宁发现。
公冶望自怀中取出一枚玄铁魔戒,将它丢给聂梵。
“戴上这个。”
玄铁魔戒古朴庄重,些缕赤色宛如藤蔓蜿蜒其中,聂梵握住它,一股奇异闷疼蔓延全身。
有种体内力量被压制的不悦感。
聂梵蹙眉,有些不大喜欢。
公冶望顿了顿,心知他不喜这度厄戒,谎称道:“它名为度厄,配合你如今功法,能助你稳定心神。”
聂梵把玩玄铁戒,头也不抬:“稳定心神?”
公冶望点头。
其实稳定心神是假,隐藏他日渐觉醒的魔脉才是真。
公冶望想了想,补充道:“你当听说过,心魔如影随形难以根除,如今你好不容易克制好,断不能因让它有机会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