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望自他身边经过:“你打算何时动手。”
月戌生没有睁眼:“再等等。”
公冶望并非心急之人,但如今聂梵已入魔道,一切比他所想顺遂许多。
过于顺遂时,便愈发担忧心生变故。
公冶望抬头望了眼长空,末了收回眸光,瞥过月戌生眼前的梨花。
这花稀奇的很,花蕊纤细,满身灵气,细细查看时其间隐隐有几分仙泽。
很难想象,这是常年被魔修带在身边的物什,上头竟没有半点魔气浸染的痕迹。
察觉有人注视梨花,月戌生睁开眼,梨花受到感应悄然潜入他的储物戒,月戌生抚过储物戒,这才抬头看向公冶望。
“沉音宗那边需要时间。”月戌生道:“等到那边传了消息,你我再行事也不迟。”
他这番话说的颇为隐晦,公冶望眸光微闪,看向月戌生:
“你是说……”
传信的灵鸽扇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停在院外的桃枝上,乌溜溜的小眼睛看向院里,被结界挡在院外,半点也进不去。
这结界的主人似乎灵海混沌,无法随心意操纵这结界,使得它在这屋外守了一整晚,半点靠近不得。
小灵鸽急的直扇翅膀,又“咕咕”叫了两声,屋子里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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