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太明白她的神通,以至于这些谎话根本经不起推敲。
白宁咬唇,头埋得更低了。
“此事是我不好。”左右是瞒不住了,白宁轻轻咳了声,也没再拐弯抹角道:“但你若是觉得辜负与我,想为此勉强担起责任,倒是不必。”
她这抱歉为的是两件事,一是为她大意中了妖族媚术,牵连到聂梵;二是为自己的刻意逃避,假装忘记。
其实白宁早在聂梵离开屋子时便清醒了过来,迟迟没有睁眼,确然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心里乱的很。
聂梵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看他从瘦弱孩童,到如今的风神俊茂。
她欣慰于见他日渐长成俊逸的公子,却不曾想,会与他之间发生这等事儿。
话本里没有这段剧情,她不知这样是否会影响日后的发展。
但这事儿却也怪不得旁人。
白宁记得清楚,妖术发作时是自己撩拨于他,聂梵红着脸几次想推开她,却抵不过她固执的往他怀里蹭。
白宁想起这些时,羞耻到一度想隐匿身形逃出去。
好在文酒的传信到了,托她前往沉音宗一趟,给了她一个极好的脱身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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