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以前。”白俞皱眉,道:“旁人若是不知晓也就算了,你这性子,我最是清楚。”
聂梵闻言顿了下,不动声色听得更仔细了些。
“看着寡淡清冷,其实最是长情温柔。如今贸然提出退婚,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言至此处,白俞停顿了片刻,观察白宁神色并无异样,这才道:“是不是……季言他同旁的女子有了不清不楚的干系?”
白宁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很显然,她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聂梵自觉的替白俞斟茶,盘算着如何转移话题,叫白俞别再刨根问底。
白俞这一次难得颇为识趣,没给他机会说别的,只是道:“你若是想退婚,我自然不说什么,但你得知道,这婚事绝非你想退便能退。”
聂梵斟茶的动作顿了顿,听他继续道:“你许是不知道,娘亲年少时也和凌绝峰订了婚事,后来不知为何反了悔,退了婚事,后来与爹爹结为道侣,这事儿闹得颇为难堪,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咱们清净派与凌绝宗的关系极为恶劣。”
“后来是有了你,爹爹借你的婚事缓和关系,咱们这才与凌绝宗重修旧好。”
“阿宁,清净派已经退过一次婚了,若是再退第二次,未免过分了些。”
换而言之,白长盛绝不会同意退婚。
这些往事大都是白宁未曾听过的,她抿唇,道:“可我……不想嫁给他了。”
爱的时候是真的爱着,如今不想嫁也确然是不想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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