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有些疼,挣了挣,聂梵抬头,漆黑的眸子,像是荒野里刚刚饱餐过的狼。
“回去吧,不早了。”白宁好脾气的哄道:“咱们都没用晚膳,你饿了吗,我们回去吃东西吧。”
聂梵伸手捋了捋她的发,却并没有动,依旧压在她身上,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白宁声音又软了些:“晚上露气重……”
“你什么都会纵着我。”
聂梵忽的开口,心口处的金锁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我要当你徒弟,于是你就收我为徒;我脾气古怪,你便好声好气的哄我;我想不顾危险时刻跟着你,于是你以本命法器护住我;我想娶你为妻,你便允诺与我在人间成亲。”
白宁怔了下,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聂梵低头吻了吻她:“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明明他卑弱无能,自私狭隘,一意孤行,还……贪得无厌。
两人离得很近,鼻息相融,许是他的神情看起来难得有些脆弱,白宁轻轻伸手,替他抚平眉心。
“不为什么。”
“那如果当初那个说要做你徒弟的人,不是我呢。”聂梵问她:“你还会对他那么好吗。”
白宁一愣,一时被问住了。
她没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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