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突然会醒,白宁脸红的彻底,低低“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她有些想逃。
和上次清醒时一样,害怕事后面面相觑,于是下意识的便想装作这件事从未发生。
可如今聂梵将她揽在怀里,没有退路,周遭都是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气,白宁轻轻挣了挣,没挣脱,便将头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聂梵刚醒灵台尚未清明,察觉到怀里的温软,不自觉抚过她的长发,吻了吻她耳际。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聂梵模模糊糊道:“帮你清洗时你都肿了,现在可疼?”
白宁本就脸皮薄,闻言攥紧了他的衣襟,埋着头愈发不知道要说什么。
“怎么了?”感觉怀中人身子僵硬的厉害,聂梵骤然清醒,以为弄疼了她:“是不是疼了?哪里,给我看看……”
话落,作势又要解开衣带看。
白宁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服:“没、没事。”
她终于抬起了头,聂梵这才发觉白宁脸红的彻底,眸光游移不知该看向哪里。
他顿时了然,猜到她的心思。
“你、你笑什么。”白宁抬眼恰好看到男子笑出了声,有些恼:“你、你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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