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递到手中时,少女薄唇微抿,面色微冷。
大殿中五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凌绝宗回信叫人挑不出错处。
信中说,白掌门的经脉错位之症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修为尽失,可谓凶险至极。
念及两门派这些年的交情,也为确保白掌门诊治过程不出意外,凌绝宗有意派刚刚突破炼虚中期的少宗主来此,而这个忙不能白帮。
近来少宗主修为突破已有小成,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凌绝宗那边想要将白宁与少宗主的婚事提前。
于是他们唯一的盼望,是看到白宁与少宗主成婚。
换而言之,他们的意思是,治病可以,清净派得先兑现联姻的承诺。
种种言辞,一看便知是谁的意思。
白宁唇瓣微微颤抖,脆弱的信笺被捏出一道道皱褶。
她没想到季言会在这个时候出面,以白长盛的伤势为条件,逼她应下这婚事。
“白宁姑娘。”司掌内门的舍辛长老拱了拱手,他与白宁并不相熟,眼看白宁面色阴晴不定,担心她心意有变,忍不住开口劝慰道:“此事关乎我宗门掌门性命,还请您以大局为重。”
毫无疑问,由季言出面替白长盛诊治是为最稳妥的局面。
白长盛受伤之事不宜声张,季言恰好与白宁有婚约,算不得外人,加之他修为高深,手中灵丹妙药不计其数,走到哪里都格外叫人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