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有的几次瞧见白宁落泪,只有那次醉酒,或是……这几次的床笫。
聂梵摩挲指节,白宁其实并不爱哭。
哪怕是被他欺负狠了,白宁的落泪依旧是轻轻的,揽着他脖颈,眼泪打湿他一大片衣襟,却依旧什么也不说,只是轻轻的抽噎,像是被弄疼了的猫儿,乖巧又温顺。
思及此处,聂梵不自觉笑了笑。
他在无意识将旁人拿来与白宁作比,却又愈发觉得无人可比得上白宁。
白晞晞瞧见聂梵眸光落在不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眸光微闪,吸了吸鼻子,眼中水雾愈发清晰。
“你既已回来,为何不来寻我。”
“我昨日才刚回来。”聂梵抿了抿唇,没有看她:“本想过几日再去寻你,没想到你已出现在这儿。”
聂梵本是无心一说,然落在旁人耳中,却是难免有些别的意思。
念娇峰乃掌门子女独居的地方,平日里常人不可入其间。
白晞晞楞了一下,微微咬唇,道:“我与白俞平日里颇有私交,他予我可自由出入此处的令牌,我这才出现在这里。”
聂梵轻轻“嗯”了一声,没多问什么。
多年未见,两人到底不若年少般亲密无间,白晞晞察觉到聂梵的疏远,动了动唇,声音有些轻:“你这些年……过的如何。”
许是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难过,聂梵顿了顿,面色不自觉放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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