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住了他。
轻轻软软的动作,像是累极了缩回窝里的小兽。
说不清是失望透顶或是别的。白宁只觉得疲惫至极。
聂梵顿了顿,没说话。
白宁的脑海中陷入混乱,无数片段飞快的闪过,她依稀想起,季言曾坦然的开口:“确然是你想的那样。”
易烟苍白如纸的面容与他平静淡然的眉眼相互映衬,他淡淡瞥过易烟,恍若只是看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似乎并不觉得拿一个无辜的女子为炉鼎修炼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反而理直气壮,问心无愧。那模样陌生至极。
可又没过一会儿,她想起的又是十年前,季言伴着满树槐花落在她面前,清风明月不及他的眉眼,他笑着对她说:“多日未见,可曾想我?”
槐花落在他的右肩,他对她伸出了手,笑意温柔,像是藏满春光。
两个形象不断交织变换,她不自觉的攥紧双手,闭着眼,唇瓣抿成一条线。
所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季言。
是她青梅竹马的郎君,或是如今这个一心成神,不惜剑走偏锋的凌绝宗少主?
怀里的少女馨香柔软,发尾扫过他的手腕,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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