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渴望给聂梵温暖的一生,留下他的性命,因为她太过明白身戴桎梏,身不由己的悲伤。
她尽全力的,想要弥补给聂梵。
她年幼时没有遇到拼尽一切救她出深渊的人。
所以当她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时,她便飞蛾扑火般的努力,不再让旁人踏入她的旧路。
那条路太苦了,有她一人尝过便够了。
……
“啪嗒——”
血珠自衣角落下。
白俞好几次想要冲上前去,可周身却好像被一股力量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经纬扫过白俞,将视线重新投向台上。
月牙白的道裙被鲜血浸透,宛如被压弯的枝叶,不堪重负的滴落血珠。
白宁闭着眼,面容苍白,恍若失去知觉。
寻常人若是受此重伤,早该失血过多就此命绝,可白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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