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什么,白长盛闻言动了动唇,放下高高扬起的手。
白宁神色没动,依旧平静至极。
顶着父女的名号,两人间却宛如宿敌般冷漠戒备。
弥屠念及事情紧急,未曾过多置喙,只是对白宁道:“今日不若往昔,终有些新仇旧恨,还望白宁姑娘以大局为重。”
弥屠与她略有熟络,鲜少有直唤她名的时候。
白宁听到“大局为重”四个字时勾了勾唇,却并未笑,像是早已料到:“请长老细说。”
她的眉目本就生得清冷,如今面上挂着浮于表面的笑意,像是有几分讥讽。
白长盛眉心一跳,作势又要怒斥,弥屠忙打断了他:“姑娘知道,近日这批妖魔已然纠缠我们整整半月,这半月间,经纬、戒律两位长老皆因此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而不止长老,门中弟子也有不少在此战中重伤未愈。”
白宁敛眉,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如今这时局,对咱们愈发不利,半月来,门中伤者数目剧增,慈宁峰中的医修与草药,都已有亏空之势。”弥屠愧疚道:“前几日我们传信与凌绝宗、浮生门以及仙界其他宗门求援,但是……”
凌绝宗。
白宁飞快在他话语里寻出重点,抬眉看他:“为何非要求助于凌绝宗。”
她与季言的关系已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用想便知他会如何回复。
弥屠有些无奈:“凌绝宗统御修仙界最顶尖医修丹修,宗门库中也收集世间最全的灵草灵丹,如今咱们这里医修不够,草药也不足,向他们求援亦是无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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