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已经与他直言,两人之间再无往日情愫。
眼看白宁沉默下去,白长盛按捺了好久的火气蹭蹭又往上涨。
“你与季言婚事自幼便订下,如今哪由得你说退便退。”
白宁动了动唇,抬头看他:“可女儿已有想嫁之人。”
轻轻淡淡一句话,却好似惊雷落入人群。
她此前从未说过这些。
弥屠微愣,白长盛目眦欲裂:“孽畜。”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扫过面颊,她侧着头,脂玉般的面颊上浮现红肿掌印。
“你年幼便已与季言订下婚事,便是他的未婚妻子。”白长盛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血色,手边薄被捏的皱成一团:“如今你还想嫁给谁?”
白宁没有理睬他。
她飞快的思忖,事到如今,还有没有什么两全之法。
她私心里不想、亦不愿辜负聂梵。
如今清净派的确需要凌绝宗相助,可季言那边,却始终是个过不去的坎。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宗门断了草药,让门中弟子无药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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