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
霞光伴随鸾轿停落在山巅,如今日头正盛,树影婆娑,白宁走出鸾轿时耳畔传来一阵风,鬓角的碎发被风拨动,她轻轻放下遮面的团扇,拢了拢鬓角的发,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光扫过远处的山脊上站了一个人。
但也只是一眨眼,便再无踪影。
喜婆吆喝着“吉时到”,一时间,诸多视线聚拢在她身上,团扇遮面,白宁缓缓走入正厅,耳边的声音热闹非凡。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大都是些细碎的吉利话,这一点与人间的婚礼并无两样。
白宁敛眉,握着团扇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曾幻想过与另一人在扬州成亲。
也不知到底失神了多久,白宁清醒时,喜娘尖锐的声音划破厅中喧嚣。
“一拜天地——”
行过拜堂之礼,她便将成为季言的妻。
白宁忽然有些紧张,眸光扫过嫁衣的广袖之下,捏着团扇缓缓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