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辜负了曾对聂梵动过心的自己。
小碑旁的虞美人娇艳的开着花,袅袅娜娜的花朵在春风里展颜,她轻轻触了触花瓣,惊得几滴露珠落入尘土。
文酒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花圃边,手中托盘里放着刚刚熬好的汤药。
“别再想了。”文酒将托盘放在地上,褐色汤药冒着热气被送到她面前:“忧思过虑,你这满身的伤不知要被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文酒将她带了回来,自然察觉到她满身内伤,经脉被毁得不成模样。
白宁笑了笑,接过药,一饮而尽。
好在文酒并未细问缘由,否则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啊……”眼看白宁如此听话,文酒顿了顿,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真是自讨苦吃。”
分明不是铁石心肠,却又非要逞强。
白宁一时失笑:“是啊……自讨苦吃。”
可是若是能重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同样的选择。
“何必呢。”文酒看着她,有些不忍道:“说到底,他始终什么都没做。”
白宁这些年将他教养的极好,温驯,细心。
哪怕是冲入大婚,满身戾气,他也有意留下活口,未曾杀过半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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