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李二此时倒是没了动静,只余下另一个男人追着她,可能觉得她跑不远,甚至悠哉悠哉地走在后头。
舒玉咬紧牙关,她的脚踝好像刚才扭到了,左脚处一阵一阵地钝痛,她一瘸一拐地往洞口跑。她之前看的时候没觉得洞口离得这么远啊,舒玉欲哭无泪,脚痛得快要跑不动了,她狼狈的样子似乎取悦到了后面的男人,他大笑着跟在后面,甩也甩不掉。
该死的刘春华,舒玉差点要把牙关咬碎,全靠对刘春华的恨意支撑着,眼看着洞口就在几米外,她忍着痛加快了步子。
抵达洞口那一瞬,她被肆意的寒风刮得闭上了眼,一头撞出去却没有摔倒,径直撞上了来人的胸膛。
舒玉脑子空了一秒,绝望的情绪将她整个人吞没,外面竟还有人看守……
来人身体僵硬了片刻,听到洞内的脚步声,他揽过舒玉的肩,把人护在身后,一棍子把来人打倒在地。
舒玉不甘地睁眼一看,挡在前头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看到熟悉的衣物后,她瞪大了双眼,这是……褚越?
褚越把人制服后,章斯文带着几人一拥而上,把人捆了起来,他则双手握住舒玉的肩将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确定人没受伤后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舒玉愣愣地站在原地,瘪了瘪嘴,泪水便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没事了。”褚越见状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自己也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总算掉了下来。
她拽着褚越的衣角,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只呜呜直哭,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见她许久都平复不了情绪,她还没穿鞋子踩在雪地里,褚越一手穿过舒玉的膝弯一把抱起她,几人带着被打了个半死的两个男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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