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二哥不是个死脑筋,舒玉松了口气,不然劝他收钱都要好半天,太费劲。
舒玉看了看天色,“本想留你吃饭,但时候不早了,也不知道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没?”
舒予学跟着抬头看了看,径直起身告别,面露遗憾,“确实不早,我得先回去收拾一番。”
这种着急的时候舒玉就不客气留人了,两人匆匆道别,舒予学赶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唉。”舒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
坐在一旁一直不曾插话的褚越出声道:“怎么了?”
倒是吓了舒玉一跳,她双眼稍稍瞪大了些,气息也乱了片刻,“你吓我一跳!”
“也没什么,只是二哥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做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难免担心他有疏忽之处。”
“不知道他租了马车没有。”
一家人吃过午饭,褚越见她实在担心,便起身道:“我去车马行找个熟人帮忙载二哥入京吧。”
“这倒是好了,”舒玉又从柜台的抽屉里拿了一个荷包出来,“这里头是五两银子,你问问够不够路费,不够再回来拿。”
“够了。”褚越接过荷包塞进怀里,迈着大步便出去了。
褚越找的熟人是之前舒玉失踪那次帮忙找人的兄弟,他为人比较沉默,没有二狗子和黑头那么爱说话,做事踏实稳重,身手也不错。
这人喜欢马胜过人,他在军中也是时常与马为伍,马上作战称得上厉害,几兄弟退伍回来以后他便在县里开了间车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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