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舒玉牵着褚越出门溜达,最近天气比之前暖和些了,她吃完晚饭就喜欢出来走走透透气,不然每天都在店里憋着。
两人沿着西街一直往前,在路上遇到了大嫂,她看起来行色匆匆,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大嫂!”
舒玉叫了她一声,同她打招呼。
余灵秀回头一看发现是舒玉,冲她笑了笑,“小玉,我还要去取信,改日再聊!”
取信?这时候来的还能是谁的信,指定是舒予学来信了!舒玉想到这里,拉着褚越兴冲冲地追了过去。
“我也去看看!”
县里到京城的信件是由一个姓王的马车夫寄取,寄信收信通通二十文,挺贵的,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爱写信,不光是不认字,也是因为有些贵。
舒玉跟着大嫂的步子,最后到了车马行,是之前褚越那个兄弟开的车马行。
车马行闭店晚,天色都挺黑了,车马行里还是灯火通明的,舒玉紧追慢赶,到车马行门口时三人才汇合,索性就一起进去了。
进门后褚越跟她说了一声,独自去找老钱叙旧了,舒玉摆了摆手,她的关注点还在信件上。
余灵秀带着她往左走,那个姓王的车夫还在,见余灵秀来了,他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封信。
“来拿信的?在那边。”
余灵秀掏出二十文给他,直接借着房里的油灯看起了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