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常识 (5 / 6)
九里还没反应她的意味不明的触碰,这个问题瞬间带跑了他的思维:“什么人?”
秋风不说话,背上的皮肤突然战栗,台上最中央袭来颇据压迫感的两道视线。
“那个绿带子女娃是哪派的弟子?嗝,这拳路倒真稀奇。”头巾老头摸着下巴,想掰开浆糊一样的脑袋找出与之相配的派路。
旁边的二当家先是看了一眼下台就赖在长姐身上的双燕剑右剑。如果那个年轻孩子真的可以双剑同使,为何一直执着家传剑法名声的陈家一直没有放出风声?要知十几年的断代才使双燕之名销声匿迹。
思索不出由头的袁暮和便目光一闪,放在了大当家更感兴趣的三号参会者身上。
如果让久负盛名的老一辈武学人来评价那个少女的拳法,只能说:“那个孩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招式,而是把她所学拆分到防御与攻击,没有完整的一招一式,所以我们看不出其门派路数。”
“嗝!”头巾老头一拍脑门,打了个响亮的嗝:“用单纯的基本功就来上白坚会?好一个狂妄后辈!嗝!嗝!”打酒嗝的声音像是在鼓掌。
基本功?也不对,应该是基本的攻击都带有她功法的一点点,才能爆发出远超普通出拳的气力。袁暮和眼底轻轻闪过光,这是武学人最纯粹的心境——对未知的期待。
“其完整功法的全貌依旧不可知,那个秋风究竟何许人也?”徐辛抱着剑低声说。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走开啦!”陈语双捂着被姐姐弹的额头,可怜兮兮地目送她上台,再面容狰狞地对着青衣剑士说。
“失礼失礼,在下只是惋惜陈小姐的失利,如果陈小姐左手剑能使得一二的话也许胜负……”徐辛看着台上的陈语一左手抽出剑,她的对手是跟着王金婵的那个男阵法师。
“就算使得又如何?为何你们都如此在意?”陈语双闻言撇嘴,抬头看着长姐左手一指,如雨燕入春,“标新立异为何就强?一个人是有极限的……”
从她幼时看见长姐在院中舞起左手细剑,身姿脱离落花长叶,剑法伴百燕皆鸣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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