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磊笑笑:“沈少侠高见,在下只能说光看表面这棵树也长存百年了。”
“剑脉……不,纯始剑法的确是白家开山之招,但如果剑法真的能做到传承良好,何至于有其他脉系的崛起?少侠可曾想过?”中年男子端起茶盏,高位者的从容尽显无遗。
“……你什么意思?”
“纯始一剑,返初心回本源,称为最难剑法也不为过,如今的江湖能做到的人……”白尚磊锐利的眼睛像是雄鹰,“太少了,万万人之中的才会出现一个苗子。”
“一个名门大族,光靠十几年才能出现的一个弟子来维系,沈少侠你说……”
“可能吗?”白尚磊放下茶盏,“在下不否认家族的卑劣,因为纯始剑法一开始就注定是单一的传承,白家为了支撑整个大族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好一个空口脱罪。”沈雨宵的肩被碰碰,她转头看见小少年对她眨眨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写、吧。”白左二对男人说,清澈的眼底不含任何杂质:“推、荐信。”
“两位少侠可在白家歇息,家族会尽到‘待客’之道的。”白尚磊咬重了待客两字,一切结果都明晰了。
纯始剑法从今以后与白家再无关系。
沈雨宵跟白左二走出来,好好走了一段路前者突然停下跺脚,少年只得等她,
“哎呀,该叫他再拿点钱给我们的!”霸王元宵回过神,“你得把他们家吃空啊!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个够本!”
白二一听来劲了赶忙点头,俩人就拉着前面的侍从去膳厅找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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