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器具的孙家、水船的杨家……还有……”沈雨宵撑着脑袋，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知道这么多，“啊，还有最靠近金梵寺的南梵山庄！”
“南梵山庄，好耳熟，”九里敛下神色，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是哪个氏族知道吗？”
“不知道，”沈雨宵挠挠脑袋，“我知道的都是很久以前的消息了，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
静默了一会，沈雨宵跟白左二突然对了个眼色，前者搓搓手望向九里。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问这个，你告诉我另外一件事好不？”沈雨宵商量着开口，旁边的白二也凑过来。
“你告诉我姐姐的功法名字是啥？我们太好奇了，一定是很有名的拳法！”
林菁也问过。
沉默一瞬间，少年看着自己的指尖，想起了还在白坚会时少女对他跟林菁说的话。
古语不可念亡者，最忌擅自渡魂而上，因为道路遥远坎坷最易腐人心智，拉生者入地狱。
她那时的眼神依旧波澜不惊，但似乎有什么他没有发现的东西。
“渡尘。”
“什么？”
少年抬起头：“她的拳法叫，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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