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是不假，孟里已是十分疲惫便不再为他分神，毕竟自己这大体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除了关于那件做程梦然的女弟子之事。
“多谢孟掌门成全”松介扶手告别。
“等等！”孟里抬起头。
松介转过身。
“误杀了师尊，现在的小汪掌门愿意原谅你，我们也就不再追究什么了，只是你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吗？”
“我，我…”松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松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心中不必有愧”顾兰亭在一旁宽慰道。
“我不能”即便是顾兰亭在身旁那样说，松介还是遵循本心地说出了真实想法。
“算了”孟里拂了拂袖，泛着一丝苦笑，他如今还有什么资格指摘别人，他自己都已经陷入黑暗了。
看着孟里和松介两人，顾兰亭倍感无力。
松介和顾兰亭一路走到安排的住所，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以前遇到冷场，往往是松介先开口东拉西扯，今天确是顾兰亭先开了口，“永章九年，你救了山下冰湖中失足的老伯，十二年大雪封山你为村民拉来了粮食，太初元年中州旱灾，景天四年通江洪灾还有好些我已经记不清了，这些天灾人祸中你都施以援手，只是人们不知道是你而已。这些师父是知道的，就像今天的事一样，不知情的人会误会你，但是师父知道，你向来善良，保持本心，仅凭这一点你就是问心无愧的”
顾兰亭口中所说之事是距今比较久远的事，松介不知道为何师尊会知道这些，他也不想要去深究，若是师尊现在不是魂魄，他定是要抱着师尊痛哭一场而不是现在这般杵在这里泪流满面。
“走吧，回去吧，师父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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