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好像真的就是因为好奇来看一会儿排球训练,没多久就拉着切原走了:“瑛,我们先回去了,在你房间等你。”
我点点头。
“瑛太,在你房间是什么意思。”研磨小声问了一句,视线没从屏幕上挪开。
黑尾拍拍我的肩膀,没有絮絮叨叨地要我或者研磨给他托球:“西园寺,加油。”
加油什么?研磨只是单纯地问一下啊。
听见黑尾的话之后一头雾水的研磨和我短暂地视线交流了一下:
“走吗?”
“走。”
给根本看不见消息的赤苇发了一条短信,我和研磨悄悄地溜出体育馆了。
“晚上他们都留在你那里睡觉吗?”
“没有,就精市和我一个房间。因为他们网球部人有点多。”
“哦。”研磨把手放到兜里。
他穿着红白的运动外套和配套的短裤,腿上套着的护膝还没摘掉。和喜欢披着外套的幸村不一样,研磨的外套拉链总是老老实实拉到最顶上,比如现在。
银晃晃的拉链头随着步伐走动,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折射了几丝路灯的冷光,最后全部洒在了研磨琥珀色的眼睛里,我看过去时,就好像什么危险的捕食者的瞳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