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爸”这个名词,她哪怕排练了无数遍,一张小脸还是怯生生的。
在父母带领下,孙京京走进一辆大巴车当中。
里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专业设备,有两位带着口罩的医生,对着她细细的手臂抽了好几管子的血。
光是这些设备,就值不少钱了。
孙京京硬是一声都没有吭,只是小脸微微皱了一下,显得很乖巧。
真的很乖巧。
她的爷爷孙兴民坐在停车场的一个泥墩子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慢慢抽着,隔着玻璃窗户,看自己的孙女被医生抽血。
一点香烟的火星,忽明忽暗。
冬天的中午,气温还是挺冷的,微风吹过,全省上下的毛孔都禁闭着。
每个人都有些紧张,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孙兴民忽然有点反应过来了,紧紧地裹了身上的棉大衣。
脑海中泛出了一点记忆:这个徐晓东,不就是城里臭名昭著的那个!
店铺里的人流量那么大,他曾经从某位客人嘴里听到过:徐晓东是做土方生意的,和挖金子一样的暴利行业,从山上、河里挖沙子就能赚钱了。
只能说没点关系,玩砂石料生意很难,一些小道消息甚至说,徐晓东手里闹出过人命!
除此之外,徐晓东还经营着娱乐城、大饭店,还有好几所私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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