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刘大人一听这话当即就跪了下来,但他执拗的性子使得他并没有消散心中的想法,满脸上竟还有些宁死不屈的架势。
他心中不耐,一咬牙,然后说出了比刚刚说白真真有违礼制,诱陛下独宠,还要让萧令迟不悦的话。
“陛下,”他深深叩首,大声喊道:“那白家女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先是诱地陛下以换先帝之妻而娶之,又是魅惑地陛下施以后宫独宠,实非平常女子能有的手段,就连坊间也早有传闻,私下唤其......白氏妖女。”
周围大臣一听这话纷纷以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看向刘大人,而后以一副看**的表情摇了摇头。
这刘大人怕不是忘了眼前这位陛下是怎么登基的了吧,竟敢当这面去揭那换.妻的老底!
即使陛下已经在朝堂上和颜悦色了许久,他们也不该忘记,初次改朝时,那一身嗜血白袍的萧令迟是怎样随手一掷,将剑尖入地三分的。
那几个原本跟着刘大人一同附和,打算为自己姑娘争一争的大臣,此时也纷纷退后了几步。
着急划清界限。
正座龙椅上的萧令迟气极反笑。
没想到,登基这么久,朝堂上还有这么个棒槌!
那白家父兄三人就在旁边站着呢,如此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千金,他心里慌不慌?!
况且就是没有他们父兄三人,他白真真的夫君也还活着呢!
莫不是当他**不成?
萧令迟冷笑,盯着那跪伏在地上的人,语调不急不缓地说道:“刘大人许是年纪大了些,竟有些胡言乱语了,怎么吏部也没人来告知朕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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