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都有一些闻者伤心的意思了。
白真真早已知道了昨日朝堂上的事了,摇摇头,劝道:“静妃先静一静吧,陛下说你兄长得了癔症,那便是这样了,难道陛下还能是故意冤枉你兄长吗?”
当然她心中并非话中这样认为的。
白真真一边说,一边心中腹诽:女人,萧令迟都能在朝堂上说先皇要娶寡妇,现在只说你兄长得了癔症,没有来个暴毙而亡,已经是很客气了好嘛!你是没有见识过萧令迟这将死的说成活的的功力吗?
更何况,你兄长嘴中喷的那个人貌似是我吧!
你怎么有脸来求我帮你求情......
果然是,要傻傻一窝。
“呜呜呜——”
静妃一听她这样说,哭得更大声了。
她何尝不知道啊,可是她着急,她没有办法......这陛下眼看着开始恩泽六宫了,原本若是兄长无事,最开始便会轮到她的!
可这如今......呜呜呜,要如何是好!
白真真被这哭声弄得直觉得脑仁疼。
她厉声:“静妃!你先起来,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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