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判若两人 (6 / 7)
卢攸立在浮云阁的窗户旁,静静地望着寒渺上了马车渐渐走远,直到远到看不见了,才恍然回神,步下楼去。
这边寒家马车内,久未开口的卫嬷嬷终是按捺不住了,面带忧容地看着寒渺:“姑娘方才说的那些老婆子听了实在不好受。”
她是寒渺母亲的陪房,也是寒渺的乳母,十多年来一直对寒渺忠心耿耿,寒渺在她心里既是主子,又如同亲生女儿:“姑娘今后的路还长得很,有什么天大的事值得姑娘赔上一辈子呢?
“若是令先尊还活着,定不会同意姑娘这么做。
“便是现在的家主和夫人若知道了,想来也不会同意的。
“姑娘是有什么苦衷吧?不如咱先告知家主和夫人一声,让他们帮你做主?”
寒渺低头默了片刻,道:“别人都做不了主,只有靠我自己。”
卫嬷嬷上下端详着她,虽不太明白,也知道不该再盘根究底:“姑娘真的想好了?
“照这样嫁过去,以后大半辈子可怎么熬!”
寒渺眼睫微微一闪,语气仿佛看破红尘似的:“其实也没那么难,若是有幸,过个三年五载或者十年八年,我便能熬出头了。
“爹娘倘若泉下有知,也许会感到欣慰。”
卫嬷嬷听她话里有话,可一时又不大明白,只看出她有很沉重的心事不愿明说。
仔细回想,姑娘似乎是从五年前先主人去世之后便从没真正开心过,面上总是淡淡的,话也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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