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安分 (2 / 6)
此话一出,旁人自然而然会想到两个字:贞洁。
寒渺垂下眼眸,心道:她这是暗讽自己婚前不贞?当着屋里屋外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面?
一个婚前不贞的媳妇是要遭人唾弃的,以后就连奴仆都会鄙夷自己,谁还会把自己当卢家长媳看待?
谣言一旦传出,还有谁会去管真相?世人往往更愿意相信豪门大户里出了不可告人的秘辛。
这可比让自己中冷箭更狠得多。
她是想要出一招狠的,让自己以后再难与她抗衡?
可是自己才刚嫁过来,跟她也是头一次见面,也没有强出风头,怎么就让她感到威胁了?
转瞬间,寒渺已经寻思得清楚,柴含璧无非是想趁早扼杀掉自己这个潜在的威胁。
见柴含璧一脸讥讽,卢维瑨又一言不发,似是也有些疑心,寒渺当即掏出手绢掩住鼻子作蒙冤受屈状欲哭无泪:“儿媳初来乍到,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柴娘子,才叫柴娘子这般咄咄逼人地针对我?
“昨晚我与夫君有没有同房,屋里服侍的丫鬟都很清楚,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又转身看着卢攸,可怜兮兮地央求:“夫君,你可否跟大家解释一下?”
卢攸方才听见柴含璧那般明里暗里地讽刺寒渺,本已心生恼怒,此刻见寒渺软语相求,更是心里一揪,乜斜着柴含璧,冷哼:“到底是太尉府没有家教,还是我卢家家规不严?何时起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敢妄议长媳了?
“谁规定了新婚之夜必须同房的?不同房没落红就是媳妇不清白?我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大天亮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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