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说是大公子做得不对,眼下外面传了您的很多风言风语,以后您免不了要出席各种酒席、宴会,叫外人说起来对您很不好。
“所以,他得管管,也让您体谅。”
寒渺有些无言以对。
她不相信这个法子是卢维瑨想出来的,但却也明白卢维瑨应该是真心为她考虑。
于是,不一会儿,卢攸房里的床榻、衾褥、衣裳、桌椅通通都被搬了出去,连寒渺外间暖阁里的坐榻也搬走了。
恰巧,傍晚,卢攸回来了。
刚一踏进房内,蓦然又退了出来,诧异地望了望越风和水仞:“怎么回事?”
二人茫然摇头。他们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无所知啊。
不等卢攸开口,两人赶忙去找人询问情况。
不一时,水仞回来报道:“公子,书房里的卧榻和被子也不见了。”
很快,越风来报说:“是家主让搬的,不但把东西搬走了,以后也不让再搬回来,也不允许为公子您准备其他房间。
“您只能……在大娘子房里歇宿了。”
卢攸听完,皱着眉头,跨进了寒渺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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