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正经大户人家的妾是不得随意出门的,也不能上厅堂会客,要出门或见客都得有正室领着。
寒渺刚过门三个月,容茵只在先前那次家宴时跟着沐语娴去见过她一次,也没说过什么话,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过来。
“容娘子!”寒渺笑若暖风,款款行来,身后跟着星萝和翡儿二人。
“大娘子折煞我了,唤我容茵吧。”容茵连忙上前与寒渺见礼。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她虽与寒渺是平辈,位分却比寒渺低得多,哪当得起一句“容娘子”?
“那我便不同你客气啦。”寒渺看了看笸箩里刚绣到一半的绣品,“这是绣的大雁?”
“嗯。”容茵把罗帕拿过来给她看,“绣得不好。”
“太过谦了。”寒渺目光落在那只展翅高飞的鸿雁上,“早就听闻你精于刺绣,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只雁就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容茵微微抿唇一笑。
寒渺把罗帕递还给她:“我今日冒昧前来,正是为了请你帮忙绣一幅画,不知你可有空没有?”
“是什么画?不知我能否绣得出来。”
寒渺便命星萝、翡儿将昨晚画好的《骐骥图》展开来摆在容茵眼前。
“绣一匹骏马对你来说定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幅画不小,除了骏马,还有夕阳晚霞,如茵绿草,绣起来恐怕也要费不少工夫……”寒渺话犹未完,便见容茵怔愣住了。
“是不是不好绣?”寒渺试探着问。
“不、不是。”容茵方觉自己失态,忙定了定心神,“是这马儿画得太好了,我一时看得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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