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以为。”寒渺面色淡然而坚定,“深情挚爱,怎能轻易放下?”
容茵心弦大颤。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不过短短几个字,却直击她心底。
这三年来,她看过多少亲戚熟人的冷眼,听过多少闲言碎语,无一不是责备她,说她不识好歹。
有的说她出身微贱,能嫁入高门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成日里摆脸色给谁看?
有的甚至骂她狼心狗肺,根本不值得卢俨对她好。
这些人里,很多明明都知道内情,可却从无一人体谅过她。
寒渺是第一个。
她心里袭上一股暖意,粲然而笑,眸中闪着光:“伯骐哥对我的好,没人能取代得了。”
寒渺见她如此笑颜,心下也不由一怔:她此刻的笑纯净又真挚,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只听她徐徐回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过的事数也数不清了。
“小时候,有时晚上我爹娘不在家,只剩我自己看着两个三五岁的弟弟,他知道了便带着纸笔到我家说是教我识文断字,其实他是知道我夜里害怕,要陪着我。
“他知道我气血不足,冬日里手脚常常很凉,他便把自己替人代笔写文书攒的银钱全都拿去给我买了滋补品,还一再叮嘱我别总碰凉水,小心受寒。
“那时我爹已经把我许配给了他,家里人都说我好福气。
“还有好多好多,大大小小的说也说不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