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渺见她犹疑,直说道:“我也不瞒你,我来找你是因为二婶问我可有法子化解你和语娴还有大哥之间的矛盾。”
容茵愣了一愣:“夫人她……肯定怪我了吧?”
“没有,她只是想看到大哥一家和和睦睦。”寒渺诚恳道,“我和语娴是朋友,我自己也想看到她和大哥夫妻和谐。
“可想要和谐便须得解开大哥对她的误会,而大哥对她的误会又是因你而起。
“我知道你说过,你的事跟语娴无关,但大哥不相信,以致于他既误会了语娴,也不懂你的心。你们三人心里都不好过。
“假若你对大哥如实相告,所有的误会都能迎刃而解。
“我相信,大哥沉稳磊落,是个坦荡君子,在他面前,坦诚比隐瞒更合适。”
容茵默默低下头,凝思。
寒渺见她应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起身告辞。
容茵唤住她,指了指旁边的《骐骥图》:“这幅画,可否留下?”
只见寒渺抱歉地摇了摇头:“我并非真想让你帮忙刺绣。
“你若不与大哥明说,这画你留着不合适。
“倘若你对大哥说了,柳暗花明,你也就不需要这幅画了。”
容茵望着她带着画离去,陷入沉思。
卢俨从外面回来,正想去清芙院与沐语娴用午饭,忽想起她堵气回了娘家,便又要转身去西偏院容茵房里,可一想到容茵近来对自己愈发冷淡,顿时也没了心情,最后只好往饭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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