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自己从楼下上来,一路上也没看见,难道跳窗户跑了?
卢攸又阔步去了窗户旁,打开窗户往下望,外面紧邻着另一家铺子,中间的窄道不到半臂的距离,根本容不下一个大男人。
那便是提前走了?
卢攸心里思绪杂乱。
寒渺见状,很快便猜出了他因何而来,却佯作不知,浅笑着看了一眼身旁四人:“这几位是我朋友,夫君想必不认识吧?”
说着,指了指最左边一个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的妇人:“这位是余大娘子,画艺精湛,我打算请她去赏心苑当画师。”
又指着旁边两个二十五六岁气质端庄的妇人:“这位是罗大娘子,精通丝竹管弦;这是晁大娘子,擅长插花和茶艺,以后也要去我赏心苑的。”
最后一女子,年可十六七,杏眼蕊腮,清丽灵秀,微微低着眉头。
寒渺道:“这是贺姑娘,芳名霓裳,是我以前在潜州老家的邻居,最近来京城投靠亲戚,也是个丹青妙手。
“我趁着大家有空,便约在这里一起吃个饭。”
说罢看向卢攸,却见卢攸的目光还落在贺霓裳脸上,神色似乎有点凝重。
她故作吃醋:“夫君,我知道霓裳长得好看,可你也不能这么盯着人家瞧吧?我还在这儿呢。”
说得贺霓裳满面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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