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三代同堂,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而此时丁香苑这厢却是不胜冷清。
因柴含璧还在禁足期间,又因是小妾,即便没禁足也不得入席,此刻只好在房里独自用饭。
看着眼前如此光景,柴含璧没吃两口便扔了筷子。
一想到那日在正厅里卢攸当众说要把她赶出去,她便恨得咬牙切齿。
卢攸!
她以前原以为可以仗着卢维瑨的宠爱和娘家的权势可以为自己谋得管家权,可以像所有做正室夫人的人一样有体面,如今看来是彻底行不通了。
只要有卢攸在一日,她在这个家便别想翻身。
霎时间,她眼里一片阴鸷。
一个寒渺还没解决,又多一个卢攸。看来得想个法子,永绝后患。
正想着,忽闻春盈匆匆来报:“娘子,那个李大又来了,说要来求点过节礼。”
柴含璧正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过节礼?年初不是刚给过他三十两,又来要?”
胡婆子进来听见,忙把春盈等叫了出去,小声劝柴含璧:“一个市井无赖,您何必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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