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渺耐着性子抬手轻抚他的后脑勺,顺着他一头青丝缓缓下滑,仍是柔声哄慰:“喝多了有伤身体,你先放开我,喝点解酒汤,好好睡一觉,啊。听话。”
哄了半天,腰间的力道仍然未减半分。
“卢子修!”她忍无可忍,低吼一声。
怀中人猛然惊醒,仰头直直地望着她,半晌,语气绵软含糊不清地问:“你……是她么?”
寒渺略略一想,他指的应该是洛江上那次相遇。
默了默,她轻咬了一下唇,点头:“是。”
话落,感觉腰间一松,她赶忙要把他推开,不料他只是松开了一瞬,紧接着便攀上了她的背,搂着她往后一倒。
“啊——”寒渺被迫把他压在了身下。
此刻若不是他满身酒气熏人,她才不信他醉了呢。
“卢子修,你别乱来!你要再这样,我就还手啦!”她一本正经地威胁他,试图帮他醒酒。
可卢攸仿佛没听见一般,把脸往她粉颊边一凑,便啜住了她的唇。
寒渺不由瞪大了眼:他、他这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吗?
看自己好欺负是么?
越想越不服气,寒渺双手撑着床榻,使劲把头一偏,卢攸的吻印在了她的香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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