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卫嬷嬷道,“冯嫂子说,五六年前,李大赶车送赵夫人去寺里上香,回来赵夫人遭遇不测,他自己也摔断了一条腿,后来便总来找丁香苑的人。
“每隔几个月便来一回,每回都是得了银钱才走的。”
寒渺不禁疑惑:“他和柴娘子有什么牵连吗?”
卫嬷嬷摇摇头:“我们也都纳闷呢,冯嫂子说李大早前跟柴娘子并无瓜葛,不知后来因为什么攀上了关系。”
寒渺暗忖:她为何一直给他银钱?
且又如此凑巧,正好是在赵夫人出事之后?
寻思了一会,说了声“知道了”,便叫星萝拿了些碎银子给卫嬷嬷请冯家嫂子吃酒,并嘱咐以后若有情况及时来报。
正要转身回房,又见外头侍女来禀说姑母一家人准备回府了。
寒渺便要去送送他们,又想到房里正熟睡的人:他应该没那么快醒吧?
因吩咐院里的侍女:“不用去里屋伺候了,我稍后便回。”
众人应诺。
卢静淑一家离开后,卢心湄、卢心溶两家人也都回去了,二房三房的人稍坐了一会也各自回府,晚上大家便在自己家赏月团圆。
寒渺心里琢磨着柴含璧的事,想先向卢维瑨回明一声,正好卢维瑨也有事找她。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抄手游廊下,卢维瑨见左右无人,轻声道:“上面要动柴家,与柴纬往来密切之人现在都人人自危,柴纬最近派了人来找了我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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