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维瑨大吃一惊:“你是说,赵氏遭遇不测,是柴氏所为?”
“只是怀疑。”寒渺道,“敢问父亲,如若属实,当如何处置?”
“当然是依国法家规,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我们卢家绝不姑息养奸!”卢维瑨脸上聚满阴云。
“儿媳明白了。”
见无他事,寒渺行礼告退。
回到忆萱庭时,卢攸尚未睡醒。
到了晚饭时分,他依旧睡得香甜。
寒渺独自一人吃饭,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半晌才明白过来:旁边少了一个人。
她没吃多少,让人给卢攸留了饭菜,便出了房门在庭中闲步。
月朗星稀,夜风微寒。
寒渺仰面望着玉盘似的圆月,静静地望得出了神。
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多年前潜州老家的庭院里。
那时的仲秋之夜,月白如昼,又亮又圆。
她和弟弟围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旁,听爹爹给他们讲古老的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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