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2 / 6)
严怀州嘴角向下撇,摇头啧了一声,由她去了。
他并非铁石心肠。当初刚上战场,看着熟悉的人可能转眼就丢掉性命,也曾崩溃。
父亲从前总说,这一切的辛苦都是男儿应该历练的,总有一天,这一切会成为严怀州最勇猛的助力。
他那时什么都没准备好,母亲因身体抱恙早已回盛京,父亲狠心将他推上战场,他骑虎难下,磕磕撞撞地应付,甚是迷茫。
十几岁的少年,若是在安稳奢靡的盛京,说不准严怀州也会是个纨绔的富家子,就像周湛卢一样。什么都不必经历,也不必太早懂得残酷。
他那时最喜欢的事情是在打仗过后,去军营附近不远的小湖,泡个冷水浴。身体浸在寒冷刺骨的水中,内心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宁。
这些说出来,宋沅不会懂。
但她也不必懂。
“你笑什么?”宋沅止住哭,开戏前买的甜食还剩了点底,她将油纸袋放在怀中,一点点将东西塞进嘴里,活像只觅食的松鼠,又妩媚又活泼。女子清纯的气质加上凹凸有致的身线,在入场时便吸引了不少关注,严怀州十分庆幸他定的是雅间。
宋沅一时玩心作祟,将沾了糖丝的手指点在他脸上,严怀州果真轻皱眉头,“不怕臣了?”
他可记得,某个人见着他便会心疼的小毛病。
宋沅暗暗骂自己,真是看戏看高兴了,忘了严怀州是个坏男人,一时居然鼓起胆子去触他逆鳞。
严怀州知道她打什么算盘,眼神微眯,悠然道:“公主总是欺负臣,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若是再来第二回,臣要反击了。”
说完,还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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